行了个礼,三人溜得比兔子还快,顾朝暮放下门帘,门外顿时围了大堆人,热闹得像过年。
顾朝暮来的太外,浮庭钰简直目不暇接,慌乱地退到床边,连脚都站不稳:“阿暮……”
她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大约是因为方才乱动的缘故,他腹部的伤口渗了血出来,染红了中衣,连脚,都不是畏惧她,而是仿佛伤到筋骨,有些向外弯曲,根本走不了路。
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把他伤成这样。
顾朝暮哽咽一声,慢慢走过去,搂住他的手,比寒冬腊月的河水还凉冰,她眼眶红红地问:“怎么伤的?”
浮庭钰一愣,准备拿出自个儿不要脸的气势,和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将这件事哄过去,顾朝暮却是心疼得厉害,泪水涟涟:“怎么伤的?”
一见她哭,浮庭钰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连忙抱住她,脸色发青:“鬼族有位比白璟思年长的长老,是鬼族老鬼君的儿子,他混于军队中在大战时偷袭我……”
“不过……那老不死的虽然伤了我一下,但我却把他挫骨扬灰了,没受半点委屈。”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浮庭钰嘴角牵扯一下,听顾朝暮缓缓收敛情绪,“犯贱”似的撒娇,“我好几天没见你,想你想的厉害。结果你一回来就哭,是想落金豆豆赚钱好金屋藏娇吗?”
顾朝暮果然没声了。
她慢慢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将人按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浮庭钰眉眼弯弯,脸色苍白,神色却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愉悦。
顾朝暮从前从不是个矫情的女子,自从和他在一块后,时不时会感慨,连性子都软了许多,听他滑不溜秋地想把事情给翻篇,她乐意接:“我有什么‘娇’可藏的。”
“我啊!”浮庭钰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就是那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