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守护了他们百年的封印,以往各种传说让人又畏惧又恭敬,孟寒云看顾朝暮肆无忌惮的一挥手,魔魂去而不返,心里又惊奇又怕冒犯了先祖,虽说不惧鬼息,但还是紧张:“你小心些。”

顾朝暮没有回话。

眼下透过薄薄的血光,她能清楚感觉到封印之外的鬼息汹涌澎湃,这么一层被削弱的魔气,早就是年久不修的堤坝,只要鬼息再如同滔滔江水凶猛一击,恐怕就抵挡不住了。

可眼下并不是打开封印的最佳时机。

先不说虎视眈眈的鬼族人还没解决,就光凭她这么一探,光用破痕刀是远远不够的。

或许,还需要别的东西加持。

顾朝暮如实告诉了孟寒云。

孟寒云面露惊恐:“怎么会?”

几代先祖留下来的话,都是只要找到破痕刀就可以解开封印。

怎么突然就变了?

顾朝暮脸色看不出情绪,孟寒云有些狐疑。

但毕竟对方是父亲信赖的人,不远千里迢迢和不过生命危险给暗域带来了希望,犹豫片刻后,孟寒云依旧决定相信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顾朝暮甩了甩手上被顾南煊加了禁制的破痕刀,指了指鬼息和魔气积累最浓郁的地方:“这里应该有个空间。”

孟寒云不明所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