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口气,皱眉恼怒地去看浮庭钰,后者还发笑地看着她:“没事,就是轻伤。”

说着,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搭在她肩上,尾音带了点不可控的笑意,低柔得撩人心弦:“阿暮心疼我吗?”

顾朝暮心疼得仿佛有人拿着刀直捅似的,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起开。”

手上的伤口沾了鬼息,若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会溃烂发炎。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浮庭钰这么一张俊脸肆意张扬的写满了“我就是不放”,顾朝暮看不见,懒得和他多话,推开扳正他的手,从乾坤袋里拿了药物,细细的替他处理包扎好,轻抿的唇微启:“怎么回事?”

浮庭钰撒娇的劲儿上头了:“我不知道。”

顾朝暮:“……”

两人四目相对,吃软不吃硬的顾朝暮率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这辈子怕是要栽在他身上。

边想边拉起他的手,顾朝暮一瞬间,目光就变得柔得滴水似的。在浮庭钰错愕的注视下,她抿唇覆上他的手指尖,细碎的亲了一下,然后踮脚搂住他的脖子,柔软又冰凉的唇落在他嘴角上。

顾朝暮心存报复,戏谑地磨了磨,柔情稍纵即逝,冷笑:“不说算了。”

浮庭钰这几日难得撒娇一次,当场被顾朝暮“吝啬的深情”活活压矮一截,脸上那点高兴她主动的神采挂不住了,忙低声道:“尸阵里有个尸王,费了不少劲才弄死的。”

当然,割手放血镇压这事就没脸说了。

顾朝暮听罢,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浮庭钰急了:“真的,我保证我下次要是再受伤,我就是狗!”

一直被忽略,且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的苏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