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从半空中跌落,浮庭钰灵力不曾停歇,猛地凝成长炼往她身上一抽,火树银花,霎时间噼里啪啦的带着暴戾狠辣勒住南初颈部。

顾朝暮瞳孔一滞,几乎失声:“不……不要……”

浮庭钰低头看她,匆匆一眼,敛回了眸,毫不犹豫地收紧力度,看着南初垂死挣扎地在空中扑腾着脚,一动不动。

“阿钰……”顾朝暮在叫他,“别杀她……”

她从未如此心软过。

浮庭钰迟疑片刻,慢慢松手,将南初大力甩到地面上,握住流窜紫光的长炼,厌恶地设下缚灵阵法。

南初暂时,身体被数十节柳条束缚着,见阵法化作一个净化结界,她气急败坏地咆哮:“有种就杀了我!”

浮庭钰不管她。

小心翼翼呵护着顾朝暮落于地面,怔怔地看她惨白的脸色,浮庭钰殷红的眼睛像渗入血色,继而惊慌,失措,身子和手有些微颤:“阿暮……对不起,我来迟了。”

失血过多让顾朝暮视线模糊,但浮庭钰恐慌的模样让她心疼,晃着手去抓住他,摇头:“不疼。”

“还有……”她越过他,看向以前从未见过的南初,分明很陌生,神秘莫测又琢磨不透,还带着一股子狠劲,让她吃了大亏,但不知为何,她觉得南初诡异得熟悉,像以前浑浑噩噩做过的梦,她在梦中丢失了很重要的人。

她幻想着那人长大后娇俏可人的模样,仿佛情感都刻在脑子里,刻在血骨中。

南初就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