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煊眨了眨眼,里面妖异的光全都褪去,无影无踪。

浮庭钰敏锐感觉到一定不对劲儿,偏过头瞧他,看顾南煊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他只当自己疑心太深,并没有多加细想。

把委屈巴巴的顾南煊送到叶府门口,知道他竟是翻墙出来的浮庭钰简直欲哭无泪,又眼睁睁看着他翻墙进去,毛豆在下面做凳子,一人一兽十分滑稽,暂时让他忘了在锦香院的一切。

顾南煊哼哼哧哧地跳下屋檐,脚一歪,正好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他连忙道谢:“救命之恩永世难忘,大恩大德日后再……”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实在说不出口了。

“报。”顾朝暮替他添上,看顾南煊明显的红肿的眼眶,微微蹙眉,“怎么?偷偷出去玩还能受委屈啊?”

顾南煊疯狂摇头:“是沙子迷了眼睛!”

“哦。”顾朝暮并没有追问,低头检查了一下他的脚腕,发现并无大碍,才原地坐下,和顾南煊算账,“说,出去干什么了?”

顾南煊双手被钳制住,实在动弹不得,心里只感叹自个儿流年不利,面上赶紧卖乖:“就是嘴馋了,出去买串糖葫芦吃,娘亲想不想吃啊?”

他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看,对顾朝暮傻笑:“我好像忘记买娘亲的了。”

顾朝暮的严肃脸愣是被他给逗笑了。

顾南煊也跟着笑。

顾朝暮从来都不是个做严母的料,平日里虽然会时常忽略顾南煊,但对他绝对是要星星不摘月亮,此刻一破功就更拿不起架子了,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毛豆。

毛豆的目光有些许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