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浮庭钰一时间“乖巧”成这样,她惊讶片刻后,也释然了——他规矩些,她就少些尴尬。

浮庭钰局促不安的坐了会儿,摁一下手心,站起来,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略矮的床幔,柔纱洒成一片,把他吓得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顾朝暮在床上笑得就差没打滚,连忙伸手去给他捞。

折腾来折腾去,浮庭钰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我先走了。”

“等等。”顾朝暮叫住他,浮庭钰深吸一口气,扭身听她问:“半个月后的大试练,来不来?”

浮庭钰点头——他答应过她,去落云国时,会同她一起。

顾朝暮从床上爬起来在他面前站定,月光从窗外渗透进了,若有似无的横隔在两人身边,像根绸缎,她第一次吐露了心声:“我有些没把握,你等等我。”

等等吧。

等她能够和他一起并肩而行时,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她就有勇气说出来了。

浮庭钰忙不迭点头,后知后觉,发现好像从历练时开始,顾朝暮对他的态度,一点点软化了。

为……

什么两字没来得及琢磨,顾朝暮轻轻推了推他的臂膀,示意他赶紧走人。

浮庭钰:“……”

无数次深刻体会到“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含义的宣王殿下一下子反应飞快,就着半开的窗户,做贼似的翻了出去。

顾朝暮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