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天怨言犀利:“你引天雷炸毁故眠心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提前告诉老夫?”
浮庭钰,只不过是披了君子人皮的虚伪狐狸罢了。
“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夫还能把殿下绑在叶家,限制你自由行动吗?”叶鼎天拂手,就像是示威般,把扶手给劈断了,对浮庭钰怒目而视,“而且,老夫是绝对不会暮儿允许嫁给你的。”
浮庭钰眯了眯眼晴:“叶老这么笃定,不怕日后后悔?”
“绝不后悔!”叶鼎天站起身,指着敞开的大门,“您请。”
这便是赤裸裸的赶人走了。
顾朝暮瞧浮庭钰也起身,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一叹,伸手去捅了捅浮庭钰。
叶鼎天一下子把她拉到身边护着。
见状,浮庭钰明目张胆地冲顾朝暮笑笑,才道:“那晚辈先告辞了。”
他转身,变戏法似的袖子里滑出了扇子,吊儿郎当地,走得极快。
叶鼎天怒气冲冲的瞪了一会儿,对顾朝暮厉声道:“你绝对不能嫁给他!”
顾朝暮面无表情地应了,心想:这恐怕是不行的。
叶鼎天原本气得头昏脑胀,见她如此乖巧,才缓了口气,又猛灌了一杯茶水后,好好安抚她一番,屈尊去厨房让人准备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