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另一个方向去的顾朝暮没碰上。

顾朝暮还有着宿醉的眩晕感,走得并不快,看大街小巷都已经支起了铺子,等饿的胃绞痛才知道去一个卖阳春面的摊位前找点吃的垫肚子。

吃完后,又在没人的地方把顾南煊放出来放风。

炼药师的鼻子很灵敏,刚出来,伴着一阵微风拂面,顾南煊闻到了顾朝暮没来得及换下的,带着酒味的衣服上有一点檀香味儿。

是浮庭钰随身携带的安神散的味道。

顾南煊惊了:“娘亲你不会趁着酒醉那啥……?”

顾朝暮:“???”

“小孩子家家一天胡乱想些什么呢。”没好气地给了顾南煊一个脑瓜崩,顾朝暮把热气腾腾的面稍微晾凉点,推到他面前,“我之前是不是问你要过解酒药?”

顾南煊装模作样:“啊?没有吧?”

顾朝暮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给气笑了。

她总觉得有一天她会被儿子卖出去。

顾南煊叹了口气:“书上说生米煮成熟饭,昨晚看娘亲喝醉酒我以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呢,没想到爹爹居然那么怂。”

“你再说?”顾朝暮手里的筷子已经蠢蠢欲动了。

顾南煊顿时闭上嘴去吸了一口面条,动作大,却没一点声音,面摊老板娘看他长的好看又乖巧,乐呵呵地给他添了一勺子免费的肉。

“谢谢姐姐!”

“呦,我今年都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