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肯定没那么简单。
无数个新的惩罚在脑海中酝酿着,他惊讶又是奇怪地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泄露了他的想法。顾朝暮知道下意识去考虑她的感受已经让这人养成了习惯,甜得不由笑出声:“我真的只是想要一碗醒酒汤。”
浮庭钰“唔”了声:“南煊没有?”
顾朝暮:“他睡了。”
“哦。”浮庭钰犯难了,“那,委屈一下,不喝了?”
顾朝暮:“……”
怎么突然就不开窍了呢?
她恨!
不开窍的殿下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打开心上人内心的大好时机,沉默片刻,忍不住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就像个愣头青一样,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掌不由自主地去绞身侧的衣服,顾朝暮不觉轻轻一笑,问他:“殿下,是打算干什么吗?”
浮庭钰抬头看她,几乎只是眨眼间,他又尴尬地低下头,怕顾朝暮因为他去而复返的邪念生气:“我……”
“殿下敢吗?”
仿佛魔鬼的声音在耳边穿梭,浮庭钰扯了扯嘴,心里痛斥自个儿的胆小,胆气横生地抬起头,把一口白牙齐齐的露出来:“不敢。”
顾朝暮没忍住,笑得前俯后仰。
浮庭钰觉得莫名其妙又十分委屈:“你……”
用手把散开的头发撩到耳后,顾朝暮瞧他的可怜样,本想忍着笑给他点面子,但奈何宣王殿下还变本加厉的卖惨,叫她刚停下的笑声又一次去而复返。
浮庭钰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嘲笑的滋味,气得脸板直,冻人似的。
顾朝暮转过身才勉强停住了笑,动了动笑得有些酸痛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