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煊得意洋洋地笑着,向顾朝暮眨眨眼睛,顾朝暮给他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与此同时,叶戎昌的人马将叶边宏肆意放火的手下挟制住,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叶戎昌大骂叶边宏白痴,将自个儿推理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叶边宏皱眉,顿觉此事确实匪夷所思,不过,他死活不肯认自己被当刀子使了。

叶戎昌见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暗诽,不同这个一无是处的莽夫计较,带着他人就往竹林里赶。

通过搜捕,周围都没有顾朝暮踪影,而叶边宏口中的那个小孩子也不见了,叶戎昌笃定此刻他们就在竹林里!

他的人手颇多,举着火把往这边赶,远远的就能看见火光猩红一片,顾朝暮掀开窗子一看,向叶鼎天投过视线,就见桌上不知何时被人一扫而空,而叶鼎天早就退去外衣躺在床上,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顾南煊大惊:“曾祖父,你属兔子的吗?”

叶鼎天轻咳一声:“生活所迫啊。”

顾朝暮:……

她叹了口气,把窗子合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坐下去,静静等待叶戎昌与叶边宏,两人怒气冲冲地推开门时,之前给她引路的老者也蹲坐在地上,一副受屈的模样。

好嘛,和主子一样,都是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