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故眠轻笑一声,除了修炼,在其他事情上,沈友就是个耙耳朵,他能以极高的准确度揣摩出他的心思,自然知道,什么最具有吸引力。
抱着顾朝暮把她送上两个手下拉来的马车,苏故眠趁人不备时,轻轻抚了抚她的头,转身让他们上酒楼,将尚未苏醒的白亮和吴杰一起放上去。
一行人注视着妖兽拉马车离开,苏故眠垂眸,再也看不出神色了。
他给顾朝暮的小匣子,里面装的不过是儿时的一件玩物,根本没有危险。
马车一路而去,官道上很是平坦,妖兽纵然是灵兽,也不太会巧妙避开石子,猛的剧烈颠簸一下,顾朝暮摔下座位,被怀中匣子硌疼了。
她轻呼了口气,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把匣子从衣口里拿出,转头看去,就见白亮和吴杰依旧昏睡着。
掀开车帘一看,周围都是荒无人烟的草地,应该是苏故眠掩人耳目将他们给送出来了,顾朝暮缓了缓冷漠的神色,给自个儿把了脉,发现确实无碍后,又去检查了白亮和吴杰,心里疑惑不轻。
顾南煊的丹药药效一向极好,解药是半夜时分她喂给他们的,不可能现在还不醒,可两人脉搏一切正常,她暂时也检查不出什么,只好坐好,仔细思索苏故眠的话。
他说他是魔族掌使,这听起来是个不小的官职,而且看沈友几人颇为害怕信任他的模样,苏故眠应该与之早就有联系了,这么一想,原来是他才跟魔族人有勾结吗?
顾朝暮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