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一张大而精细又复杂的地图便绘制完成,浮庭钰反手一握,纸又化成灵力疯狂钻入他手掌心,然后化作一片虚无。

顾朝暮看着,心里很是惊奇,并用一种揣测的目光去看沈潇然,想不到浮庭钰认识的人竟然这样高深莫测。

只是探究的眼睛在她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有些火热,浮庭钰又默默移动了几分身形,沈潇然看这厮实在是一反常态,不免好奇:“这位姑娘究竟是?”

顾朝暮大名鼎鼎的草包称谓可谓上至八十老人下至五岁儿童都知道,可沈潇然是外乡人,当初又醉心修炼,后来因为叛逃之事被除名,他活得见不得光,自然不会去八卦谁家女儿不能修炼的事。

“顾家四小姐。”浮庭钰方才酸得胸口滞闷,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神情略略松动,“还是个符咒师,并且进入玄宗门,拜在了历冲余门下。”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沈潇然才放低的声音又赫然拔高,瞪大了眼晴在顾朝暮身上看,有股刺痛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想起几年前拜师求学的时候。

顾朝暮脸色微变,觉得今天的她要被这两个人一惊一乍的模样给生生分裂成无数块了。

而且,历长老还没答应教她呢,浮庭钰这个阴险狡诈之徒,明显就是在吓沈潇然,没想到后者真被吓到了。

她倒是有些好奇沈潇然的身份。

“娘亲,这位大叔和你一样,也是符咒师诶。”顾南煊搞不懂他们这些大人怎么跟个麻雀一样聊个不停,他都有点困了,但娘亲不让在外人面前暴露玉髓的作用,所以他只能强忍不适,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