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板栗似乎没听的明白。

顾浅挤了挤眼睛,冲着板栗递了个眼色,又瞟向夏国公主的方向,板栗顿时明白:“哦,奴婢之前已经赶过了,只是这乌鸦呀总是喜欢待在咱们这儿。”

板栗跟在顾浅身边久了也就学坏了,竟也会这样胡乱讽刺人了,而且对方还是夏国公主,这胆子可是和顾浅一样大。

“你说谁是乌鸦呢!”夏国公主岂会听不明白顾浅的意思。

“谁说我的花丑我就说的谁。”顾浅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迎春花,淡淡的说道。

夏国公主上前一步,正欲动手,身旁的婢女立即摇了摇头。

夏国公主的脑海里响起夏国太子的话,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准备动武的她转变成动口:“这迎春花本来就丑,还不许人说吗?”

“你懂什么,这迎春花不畏严寒,乃是早春盛开的第一种花,,梅花、水仙花、山茶花、迎春花乃是雪中四友,如此风骨,岂会丑?”

“你还懂这些!”夏国公主翻了白眼。

她之前就调查过顾浅,说的是顾浅不学无术,只是识得一些大字,对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可是不善精通,方才那番话倒是说的有些学问。

顾浅轻颤着睫毛,张了张樱桃小嘴,一脸骄傲的道:“我自是不懂,可夫君懂啊,这些都是夫君告诉我的。”

提起谢景淮,顾浅满脸的骄傲,这表情带着几分炫耀。

这一招还真是管用,提到谢景淮夏国公主的面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偏偏自己又不能忘了太子哥哥的叮嘱,不能对顾浅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