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旁的谢景淮,宁国公冷哼了一声从谢景淮身旁走过。
“宁国公!”谢景淮站立在原地,浑厚的嗓音喊道。
宁国公突然顿住,随即转过身看向谢景淮,神情中带着几分挑衅和得意道:“瑞王还有何事?”
“宁国公今日之举可是要和瑞王府作对?”谢景淮面无表情,冷如冰霜,一双狭长的眼睛盯着宁国公道。
“老夫从未想过和瑞王府作对,如今可是瑞王妃欺负上门,那宁国公府绝没有忍气吞声的做法!”宁国公看向谢景淮,眼神中未有半分惧怕。
谢景淮直直的望向宁国公,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宁国公,但愿你不要为今日之举而后悔。”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谢景淮长袍一扬,径直从宁国公身旁走过,大步出了正德殿。
出了正德殿的谢景淮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浑身上下都笼罩一股森寒之气。
谢景淮这边前脚刚走,宁国公也就回了宁国公府。
回到宁国公府后,宁国公直接去了杜廷风的院子,宁国公夫人和杜廷钰仍是守在哪儿。
瞧见宁国公回来了,宁国公夫人是第一个迎上前的:“老爷,怎么样了?皇上是如何惩处那个瑞王妃的?”
宁国公夫人满是都是想要替自己的儿子报仇,此刻只关心皇上是如何处置顾浅的。
“皇上暂时还未处置瑞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