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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会儿比起上辈子提前许多,脉相应该十分清晰。可这混杂感,很像是还有一种毒素积存在体内。

江余上辈子没替张丞相把过脉,不知那时脉象是如何,只能和自己后来研究出的结果对比,对现在的情况也没有把握,于是将心中的猜想按下。

“张丞相年轻时太放纵了些,伤了身子,我开服药养养就好。”江余假做高深的模样,将在场诸人震住。

随着脂粉铺子在京中贵女中名声大噪,大家都知道江余擅医,如今见江余很快开好药方,也都没有怀疑。

衙门的人将自己缩在角落,慢慢往外移,快出门时见张丞相一手休书,一手治……隐疾的药方,感到滑稽不已。

此时张丞相哪里有心思管自己的丑事被外人听见,忙喊管事将药方誊抄下来,去抓药。

比起张老爷纯粹的喜意,张老夫人想的多了些,对江余的话慢慢会过味来。

张丞相带回张夫人后,她为了让儿子不再宠着儿媳,给张丞相的后院塞了不少美人。

就在张夫人怀张鑫阳时,张丞相常去她侄女周姨娘房中,张夫人做完月子,也依旧没淡了周姨娘……

张老夫人怨毒的视线看向周姨娘。

江余见事情谈妥,带着已经缓过劲来的张夫人和张鑫阳就欲出张府,谁知这时刑部官差上门,抓拿江余。

江余见着随行的侍女怀中搜出一份盖着张丞相私印的陈情书,眼神眯起,吩咐徐管事和墨竹带着张夫人和张鑫阳回状元府,并管好府上。

“没事,我去去就回。”江余信任陈明轩,信他案子可以在年前扭转,于是在走前安慰身后眼露彷徨的众人。

官差对江余没有上镣铐,只两个女兵守在江余两侧防止她逃跑,江余最后看了眼面色难看的张丞相,嗤笑一声,入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