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那位先生的了解不够, 不知道他徒有其表, 每日都批评宝儿字笨!差!让宝儿罚抄!
短短一旬, 不满三岁的小娃娃,被打击得看见书就哭,死活不肯再上课了。
她恨得心头滴血,辞退夫子后反而被倒打一耙, 他们家在外面又多了一个不尊师重重道的坏名声。
宝儿产生了厌学心理, 后面再请老师也不肯读书, 反而更糟糕了。最后她只好放下开新铺子的计划,日日陪着宝儿,过了半年时间,才让宝儿恢复活泼。
她怕重蹈覆辙,决定亲子教宝儿。
她习的字不多, 字写的也平平,怕教错,什么都是重新来学。因为京城的女夫子难请,她只得花大笔银子,每日挤出一点时间,去外面教女子读书的学堂的隔间内偷学。
宝儿聪慧,她学的进度赶不上教的速度,在多的时间里只好教宝儿自己擅长的算术。
宝儿在这方面也学的很快,甚至因为在算术上没有被打击过,又被江余夸赞的次数多,对此格外有兴趣。
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宝儿在三岁时便学会拨算盘,在江余给他特制了小型算盘后,每日都要带在身边拨一拨。
江余在查看店铺账本时,还会将一些账目精简了给宝儿算。
没想到这辈子宝儿的心算能力也不弱,这辈子她可没怎么教过这个,应该是宝儿对此格外感兴趣,自学的。
恍惚间,江余心中有一个念头生出。
若是在女子幼时便给她灌输,女子也能在外有一番事业的理念,而不是守妇道这些。女子从小形成固定的想法,以后也不会轻易改变。
刚刚她劝说那位想要给她帷帽的夫人时,那位夫人没有半分被说动,反而像看怪物一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