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知道陈明轩近日在朝堂上处境艰难, 连张夫人都带来张丞相的话,让陈明轩称病在家,躲躲发疯的孟谷秋。

但她同时也知道陈明轩的野心,若不是敢于拼一拼,陈明轩如何能从无亲族支撑的寒门学子走到今日, 成为令朝臣忌惮的新秀。

于朝廷而言,状元可不稀罕,就算是连中三元的状元,前朝也有不少,最后不过淹没在数量庞大的官员中。惊才绝艳,名留史册的,绝大多数还是世家出身。

“你放心,交于我,遇见麻烦我会来请教你和大长公主的。”

陈明轩读出了江余眼中的崇拜与支持,拥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江余轻轻拍抚怀中人的后背,就像是安抚宝儿一般,极有耐心,又饱含爱怜。

陈明轩心神放松下来,困倦涌出,在最后迷迷糊糊时,他想:如今这样相互支撑着,也不错。

之后,夫妻俩都很少回状元府,一个快要住在宫中,一个已经住在新平山上,在外人眼中看来,像是闹崩了一般。

但没人敢在这会儿和陈明轩搭上关系,怕成为下一个众矢之的,故而还没人给后院空虚的陈明轩送美人。

江余这边也受了些影响,很多平日里会见着会热切攀谈的人,现在也疏远许多,好在江余忙着调动暗卫查探那个别庄,倒是乐的清净。

结束完授课,江余将书册以及收上来的作业整理好,准备去后山的暗卫基地,在转角处被张夫人叫住。

张夫人旁边还跟着一位带着帷帽遮住全身的女子,京城中这样打扮的并不少,但是新平山上,倒是第一次见,很是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