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身子乏,躺了片刻才起身,将府上安排妥当后照常去新平山上查看进度。

两口子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着小日子时,金陵的消息却一条一条往京城传。今儿是孟丞相查抄李府威严无私,明日是孟丞相亲自前去查看货物事必躬亲。

陈状元在大长公主与江余身后,喋喋不休地念叨:“孟丞相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大长公主瞥了眼江余,见她眉头紧锁面色苍白,转头瞪了陈状元一眼。

“我无事,就是爬山有些累。夫君已经和我说了,之前他太过高调,引人忌惮,现在低调些也好。”

“你们夫妻俩想得开就好,你的郡主称号也快下来了,到时候有你的这个身份撑腰,我看谁还看轻视。”

江余噗嗤一笑,调侃道:“夫君也说他在外都靠我撑腰呢。”

母女俩亲亲密密地挽着手,慢慢走下山,此时新平山上的主要屋舍已经建好,还剩下一些凉亭,吊桥,还有便于行车的路还未修好。

到了马车停放的地方,上了车,大长公主见江余背后已经被汗全部打湿,微微一惊:“怎么全湿了?是身子不舒服吗?”说着高声朝外面的车夫道,“去最近的医馆。”

江余今日确实很是难受,便由着大长公主。

“也是我最近太麻烦你了,既是新平山,又是凤泰楼。”

“这说的什么话,能为母亲做事,我心里开心。”

母女俩近日常在一块儿,关系亲近许多,到了医馆后,大长公主坚持要搀扶着江余进去,这可把医馆的人吓了一跳,以为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派了五个精通外伤的大夫过来。

那些大夫把完脉,都没看出问题,见江余这会儿确实是虚弱的紧,犹犹豫豫道:“是体虚,要补充些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