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莺撞见过一次上药,听上药弟子夸赞宗内的药就是不一般时,反驳道:“这不是宗里的药膏,我在宗里可没见过。”
上药弟子疑惑道:“师姐说的可是真的?秦长老说这就是宗里的药膏。”
闻莺便拿出自己带的药膏给他看:“喏,我们用的都是这种药膏,师尊大概是记错了,宗里没有栀子香味的药膏。”
上药弟子忙附和道:“原来如此,多谢师姐指点。”
趴在床上的谢临清动了动鼻子,隐约想起了在哪里闻见过这个味道,眸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疑惑。
上完了药,弟子告退,闻莺给谢临清端来汤药,道:“师兄,喝药吧。”
谢临清一面接过,一面问道:“师尊又出去了么?”
“是呀。”闻莺点点头:“不知师尊这两日有什么事,连我也很少看见他呢。”
若是师尊生他的气,不见他情有可原,但没道理连小师妹也不见,谢临清只能相信他是真的有事情,而非故意冷落。
闻莺走后,谢临清闷闷地等了一会儿,仍未等到秦枢来看他。
整整两日未见,要不是背上的伤还未大好,他定然出去逮人了。他实在想不到师尊还会有什么事,忙到不愿意来看他一眼。
师尊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谢临清知道,因此更为不解。
阖上眼眸,谢临清继续调息运功修炼,促进伤口恢复。
正是午后,屋内一片寂静,驿站的弟子们也不敢打扰师兄养伤,若是经过谢临清的小院,会把脚步放得很轻。
运转了许久的灵力,谢临清半梦半醒之时,听得房门轻轻吱呀一声。
心里一动,他放缓呼吸,装作睡得正沉,不为那声音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