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谢临清也把同光举起来,剑身金光流转,照亮周围环境。
剑光照亮范围终究不如火光,秦枢举着灵均看看头顶,又很快蹲下来,仔仔细细探查周围。他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地面,是生了青苔的石板,颇为潮湿,但部分青苔已经枯死了,石板干燥的地方积了很厚一层灰,不像是原来那条小径,多半是个单独存在的空间。
擦干净手,他站起来,把灵均举高一点,有断裂的草绳垂在头顶。秦枢转了两圈,看明白了那是个茅草做的屋顶,掉下来的是没扎紧的枯草。他们应该是在一个茅屋中,不时有风透进来,凉飕飕阴森森,除去黑暗太浓郁外,好像没那么可怕。
鼻尖微动,尘土之外,还有一种腐烂木头的味道。秦枢往前走了两步,一根倒下来的横梁挡住他的去路。举着灵均凑近观察一番,木头有些潮湿松软,他心下有个底,这间屋子风水应当不是很好,透风又潮湿,多半闹鬼。
秦枢想问题时很少说话,等他意识到谢临清没有任何声音时,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谢临清?”他低声喊道。
“谢临清?”无人回应,他稍稍抬高音量。
依旧没有回应,秦枢握紧了灵均,向最开始站的地方走去。
谢临清不在这里,周围也没有任何剑光。
不知道这间茅屋有多大,秦枢选了个方向,贴着土墙前行。这墙脆而薄,秦枢毫不怀疑自己一推就能将之推倒。
“——哐!”
不远处一声巨响,秦枢握着灵均的手微微一颤。
“谢临清?”他不确定地问。
“咳咳。”那边有人咳嗽,似乎被尘土呛到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