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林阮深深的叹气,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
“对不起,因为我的自信,害你们陪我一起受苦。”
地下室里下了禁制,外人莫入,里头的人也出不去。
欢澜离开寝卧后,施出烈火烧了乾坤袋。
挂着冷酷的表情,大步离开寝殿。
倾渔悄悄跟了去,目送他进入一个偏远的大殿,须臾,大殿里传出陌生的怨恨的咒
骂男音。
一声鞭打的声音传来,咒骂便变成了喘息。
许久,倾渔目视欢澜衣衫不整的出来时,才终于反应出一件事实。
欢澜在这座寝卧里藏着别的男人,并且用武力强迫那人。
犹如当头棒喝,他愣住了。
许久他才返回欢澜的寝殿,与乐意和被救出的墨槐接头。
墨槐说:“好机会,欢澜正在室内喝酒,等他醉酒,反应变得迟钝,我们一举擒下他!”
倾渔望着自己的师姐和师兄,没有把方才所见的事情说出来。
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救出师尊便走吧。
终究同门一场,留给大师兄最后的情份。
欢澜这一顿酒从早晨喝到中午,最后一个酒坛子也摔碎的时候,他已经走路摇摇晃晃很不稳当。
寝卧的门并没有关,酒味传的老远,乐意三人清楚的看见醉酒的欢澜揭开床板,阴沉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