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凌立刻护住雪豆,强硬地拒绝:“他太小,载不了我们四人。”

应如是怀揣沉香木,抬头看了看敖初真,放缓了声音,温柔地对雪豆说:“你能不能把我一人送过去?”

水无涯道:“你终于决定去送死了?”

应如是浓眉一拧,白了他一眼,“我是去救人,这可是我们山水盟的人,而且……”他低头覆上沉香木,“师父的魂魄在躁动。”

“不行,你如今的身体就算过去了,也没有能力救人。阴鬼一族挑这个时候把他放出来,摆明了是个圈套。”水无涯扫了一眼这附近的地形,义正言辞拒绝了这个提议。

寻古兰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前去。”

无凌一直冷着脸,只不过无人注意,“我去。”

“应掌门是不会放心把沉香木交给你的。”寻古兰皱了皱眉头。

无凌道:“我不放心把雪豆交于你。”

寻古兰气笑了,“这只鸟崽如今是我们的杀手锏,我还能害了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成?”

水无涯收起烟杆,道:“那就我去,不论是沉香木还是裴师弟的鸟崽,你们都应放心。”

无凌道:“我担心他的安危,我去。和我在一起我会保他。”

雪豆可怜巴巴地被围观着,他紧紧握着雪豆,完全一副谁敢动鸟崽,就先从他身体上踏过的架势。

寻古兰叹了口气,“也罢,就由你去吧,只要他愿意把沉香木给你。不过,仅仅为了裴暮雪饲养的鸟崽,你就如此卖力,你们两人是不是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无凌没有回答他,从黑纱之下盯住了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