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豆的烛火下,雪豆躺在小鸟窝里,小翅膀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细绷带,本来就胖胖的,如今更是体积庞大,肿了一圈。
雪豆忧伤地盯着自己那看不见的翅膀尖,悄悄抬起头。
李无晴眉头微皱,指尖微亮,施展着疗愈术。
他担忧的目光映在了雪豆眼中,雪豆弱弱叫了出声,“啾。”
我没事。
“起码得休养一月,否则会留下病根,”李无晴揉了揉雪豆的小肚皮,“你得听话。”
“啾。”
我听话。
雪豆仰着脑壳看着他,所以你能不能别这么伤心。
李无晴眼中流动的担忧,让雪豆心里一痛,比小翅膀还痛。
李无晴笑了笑,拍了拍雪豆的脑壳,力量控制的很好,没有影响到伤势,雪豆完全没有不适,只觉他今日十分温柔。
治疗完毕,李无晴又拿来一个小碗,端起小鸟窝,放在了腿上。
雪豆静静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方才的惊险已经彻底遗忘,恐惧与绝望已经被他悉心的照料抚平,暖流涌进雪豆的心里,心情一下明媚起来。
李无晴捏着小勺子,一下一下喂雪豆喝药。
雪豆用没受伤的那只翅膀蹭了李无晴一下,柔弱地叫着,“啾。”
苦。
李无晴笑了笑,“闭眼喝。”
雪豆悻悻地垂着脑壳,现在再撒娇,李无晴也不吃他这一套。
不过,这药还真的挺苦的,他闭着眼舔了一小口,眼泪都要下来了。他一向很少受伤,自然很少接触这种药,如今喝起来十分不习惯,更何况鸟崽状态的他更加难以承受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