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暮雪笑笑,又想起一事,“我看了你所著的《幻形》,里面有提到一种异变,身体会变成另外一种形态,你可知道原因?”
“这个……”蔺明哲拧眉思考,脸色微红,“这是我多年前道听途说来的,真实情况不可考。这样的情况极其少见,仅有的几例,一个是练了一种障眼法,还有一个被目击到人变兔子,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兔子精变的人……”
裴暮雪:“……”
这时,门一下被撞开,嘉平跌跌撞撞跑了进来,一看见馆主就泪眼汪汪,“馆主,我做了好可怕的一个梦,虽然记不起来具体内容,但是真的好可怕啊,你给我开一剂安神散吧!”
裴暮雪观察了一下这孩子,不错,活蹦乱跳的没受什么伤害。
嘉平斜眼看了看他,迷茫了一瞬,“你、你叫什么来着?”
裴暮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告诉你。”
“哼,不说就不说,不过你答应我的要作数啊,以后替我要裴暮雪的签名。”
裴暮雪笑了,“自然作数。”
蔺明哲无奈地看了裴暮雪一眼,没揭穿他。
裴暮雪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山羊胡忙活。不一会儿,无凌的伤口处理好了。
他如蒙大赦欲站起,腰还没站直,裴暮雪眼疾手快,再度搀扶住了他。
“馆、馆主,虹玉她怎么都叫不醒,你去看看吧!”一向畏缩的周和,这次居然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满脸都是着急。
裴暮雪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蔺明哲皱着眉,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