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晴的怀抱他不陌生,昨晚他就哭唧唧地钻进去过。

然而,和雪豆状态不同,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这怀抱的有力,胸膛是温暖的,似乎还能听到心跳声。

李无晴身材高大,比他还高了一个头尖,他此时还是小媳妇一般的姿势,实在是……

有这么倚在死对头怀里的么,如此不敬业,简直不成体统!

裴暮雪僵硬了一下,讪讪欲站直身体,“谢了,我、我没事,不、不用扶。”

“那就好。”李无晴这才放开他,小心地收起剑,似笑非笑看着他。

“大、大、大师兄,你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矮胖小弟子愣愣看着这两人,在这样的画面前,自己方才遇险之事俨然已经被抛诸脑后。

李无晴点点头:“嗯。”

弟子愣了几愣,嘀咕着:“奇怪,大师兄今日看着不太一样啊。”

李无晴接走了他手上的坛子,对裴暮雪道:“要尝尝么?”然后走向了硕果仅存的那个石桌。

裴暮雪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月酥酒香,抬步欲跟过去。对一个敬业的修者来说,在酒桌上和死对头句句机锋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时,他发现衣襟被那个圆桶……不,弟子悄悄拽住了。

“你可真行,居然能和大师兄交谈甚欢?”

“嗯?”裴暮雪不明所以,李无晴半天只能憋出几句话,也算甚欢?

弟子挑挑眉,竖起大拇指:“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师兄如此,厉害!”

裴暮雪没继续这莫名其妙的对话,走到了石桌前。弟子左看右看,摸摸鼻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