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昨日的结缘树前,写着李无晴三字的名牌飘飘摇摇数不胜数,写着裴暮雪三字的名牌却孤零零只有一个,大批的女修都莫名转投了李无晴名下,和往年完全不一样。
这当然只是一件小事,裴暮雪一点也不介意,真的一点一点也不介意。
偏偏当他偶遇李无晴的时候,这人还要特地拦在他面前,看着他似笑非笑,一副很高兴的模样,简直莫名其妙。
裴暮雪就忍不住想了,自己最近之所以这么不顺利,难道也是这小子在背后作梗?毕竟他以前做过的坏事不止一件。
前些日子他就装模作样约自己出去,结果放了个大鸽子,害他独自被一群魔兽偷袭。
如今……自己之所以变成鸟,搞不好也是李无晴在暗算自己?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进来,打断了裴暮雪的分析。
裴暮雪抬起呆毛头,一下傻了,背后的毛吓得蓬了起来,后退两步,在横梁上缩成一个球。
白色的外衫、淡漠的神色、清冷的气场,这不是李无晴又是谁?
裴暮雪欲哭无泪,孤身一只鸟深陷了敌营,简直不能更糟的处境。
李无晴一把揪起大花猫的尾巴,在它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利落而熟练地丢出了窗户,然后抬起头,缓缓朝裴暮雪伸出了手。
纵然变成鸟,裴暮雪的目力依旧极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有着练剑之人特有的薄茧,宽厚有力。
一人一鸟僵持着,裴暮雪在横梁后探出一根呆毛两只眼,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他怎么敢下去,如果分析的没错,现在下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把李无晴当死对头,李无晴又岂会对他有好感,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李无晴看了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锡纸包,一层层打开。裴暮雪这才发现自己饿了,圆眼睛里不由得多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