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渊无奈,“你我又不真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人类,现真身时连衣服都没得穿,我记得你当时可自在的很。再说了,那山里的兔子水里的鱼,也没见谁专门揪两片叶子装模作样的遮一遮。”

“这能一样吗?我现在腿上又没绒毛盖着,快走开,龙虎授受不亲。”江涟作势就要站起来推开少渊。

少渊一把抓住江涟的爪子,单手捏着她两只手腕,安抚道:“狐族知道吧,穿得一个赛一个的妖艳,你是不知道,那些满脑子废料的低级雄兽,光是见着她们就走不动道儿。”

“但小爷不同,就是千年的老狐狸搁这儿搔首弄姿,小爷照样看都不会看一眼。你这小老虎,别说露个小腿,哪怕赤/条条站这儿,小爷也权当……”

“权当什么?当我是根木头?头一回见你这么龌龊的神龙,居然还敢想我不穿衣服站这儿!”江涟义愤填膺,全然忘了少渊给她说这些的本意。

少渊:……怎么感觉越描越黑?

他扶额道:“小爷就是举个例子,怎么还上纲上线了?你别动了,我给你看看腿上的伤。”

接着他这小子居然真的低下头一心一意检查伤口,倒让旁边的江涟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

江涟腿上的擦伤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旁边一道道青紫的勒痕却看得人心惊胆战,少渊不敢乱碰,只能向其中注入灵力,尽自己所能让她好受些。

“不是自诩打架水平一流的老虎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涟看不见少渊的表情,却听得出责备的口吻后隐藏的心疼,她心中的欢喜更甚,面上却显得愈发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