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眼睛,眼泪就不会留下来了。
少渊:计划通。
江涟哭也哭够了,平复完心情后只想喷少渊千百句脏话,她哽咽道:“你……嗝……他妈……嗝……把老子……嗝……放开。”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少渊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也大致明白她的意思,收回脏兮兮的袖子,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
江涟眼眶红肿,仍然抽抽搭搭的侧着身子呕气,少渊低头凝视自己脚尖,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默默捏了个净尘诀,二人凌乱的形象顿时焕然一新。
片刻后,昔日不可一世的神龙斟酌着开口:“我性子天生如此,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尽量改……
江涟置若罔闻,盯着木制地板发呆。
少渊伸直腿活络下僵硬的筋骨,换了个坐姿,再次小心翼翼的问:“等杀了相柳去我们北溟小住一段时间?”
江涟一动不动,怏怏道:“不去,我就想回自己的小山做个土霸王。”
少渊搅着一缕头发,沉思许久道:“要不我带你去海族看看?和山里很不一样。”
江涟没说话。
有戏。
“海族时常举办很热闹的集会,里头有各色各样的小摊和来来往往的精怪,虽然都是人形,却形态各有不同。”
江涟虽依旧半背对着他,眼珠已经飘忽起来,一个劲儿的用余光瞟少渊,神色缓和许多。
少渊悄悄叹口气,想不到他也有沦为说书先生的一天,继续道:“龙虾精们老顶着两根根不伦不类的触角,鲶鱼精嘴边的胡须能垂过手腕……最好看的还属鲛人,你见过的。”
“运气好碰上卖鲛绡的,小爷全给你买下来,拿回家做成被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