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

“一些是多少啊……您知道买写字楼需要多少钱吗?”

秦渡真诚发问:“需要多少?”

其实明绯羽也不清楚,租房app上没有这么高端的信息,但她觉得应该是个天文数字:“怎么着……也得要几千万吧。买了写字楼,您还有钱开公司吗?”

秦渡摸摸下巴:“嗯,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具体有多少钱。我去问问怀竹。”

“问谁?”

“怀竹,你见过的,上次我们一起在素斋堂吃饭的时候还遇见过他。”

明绯羽记得怀竹,一个高高瘦瘦的僧人,戴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是个很沉默的人。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明绯羽才纳闷:“你把钱都放在怀竹那儿?”

秦渡点头:“怀竹出家之前是投行经理,所以大家推举他来管寺里的财务,我顺便就把钱放在他那里。”

嚯!龙泉寺还挺藏龙卧虎的。

此时正值龙泉寺下早课,怀竹在讲经堂的前院,捧着一个有些磕碰痕迹的粗瓷杯子,排队打茶水。

他穿着素色僧服,灰色的布鞋,脊背挺得笔直,如一棵松树矗立在那儿,表情不悲不喜,异常平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外的气质。白鸽在他脚边觅食,和谐又自然。

明绯羽难以相信,这样的人居然曾经是个西装革履,掌控数亿资产的投行经理。

瞅瞅身边的穿着t恤牛仔裤,手里握着5g手机,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秦渡,要说世上真有神仙,怀竹可比秦渡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