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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陈桥还挺纳闷,听个电话还需要什么仪式感?

“经过审讯,王福全对虐杀动物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不过对他的罪行毫无悔意,他还很得意地放言‘出去之后依旧会这么干’。”陈桥最看不惯这种怙恶不悛的人,提及王福全的话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大卸八块。

“丧尽天良!”童歌抱着阿福,眼睛好像随时能喷火,呼吸也变得急促。

林之亦蹙了蹙眉:“原因是什么?”

“原因就得从这孙子小时候说起,王福全幼儿时期生母去世,父亲续弦,新继母就成为了他一生的厄运。”陈桥叹了口气;“他继母无法生育,按理说应该对他疼爱有加才对,但是这个女人却把自己无法生育的原因全部归结在他是个‘丧门星’上,开始了对王福全无休止的虐待。”

可恨的人,或许会有可怜之处,但在童歌人飘二十年的人生当中,她并不认为可怜能成为作恶的借口。

“继母虐待不断升级,有一次打断了他的肋骨,七十年代医疗条件十分有限,赤脚医生竟直接取走了他断掉的那肋骨……”江湖医生的不专业,加上长期的虐待,最终导致王福全人格发生扭曲。

林之亦:“犯罪心理学上讲行为人为了满足某种异常心理需求而杀人属于变态人格杀人。王福全的人格与之有相似之处,童年家暴被取走断掉的肋骨,早已经在他的内心扎根,虐杀动物产生的快感,取走动物的肋骨让它们也感受自己的痛苦,也有可能他把这些动物当作继母的‘替罪羔羊’,不过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报复需求。”

林之亦想,王福全或许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杀死一只动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继而成瘾,把自己童年的遭遇重演在动物身上……

“有可能,不过……”陈桥突然想起,同僚跟他描述的一件事,细思极恐:“审讯结束,王福全突然古怪地笑起来,嘴里还念叨着‘神明在消灭这个世界的恶,该死的人都会消失!’”

电话两边因着王福全的话,弥漫着沉重复和杂,他指的“神明”是凭空捏造还是确实存在?

“难道王福全背后,还有什么力量在推波助澜?”王福全诡异的话,童歌感觉自己后脊直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