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愕然,瞪着湿润的眼睛,看着老许问:“您……您是说安宁的奶奶出事了,她还暂住过我们家?”
“对。”老许的口气有些惋惜和愧疚,“不过后面被她大伯带走了,我们当时不在家,不知道,再后来就是她大伯的女儿偷偷跑来派出所报案说安宁失踪了。”
“那……那现在呢?现在找到了吗?”许愿攥紧着双手,发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包含了乞求,乞求老天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说人已经找到了,没事。
“没有。”老许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说这个结果,但事实如此,不得不说,“一点消息都没有。”
“怎么可能!”许愿猛的站起身,椅子也因为他的突然用力倒在了地上,“现在不是都有天网吗?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到呢!”
“许愿,你冷静点儿!”老许起身,握着许愿的肩宽慰道。
身边的同事见许愿这反应一个个的都将目光看向了他们,随即,又收回。
“安宁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在他们家附近,那是个村落,没什么监控,所以根本不知道安宁到底去了那里,而且我们把该找的地上都找了,就连她爸妈死的地方我们也去看过,没有,真的没有。”
老许心里也难受着,对于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在从警多年的老许看来,不好很好。
就算最后人活着被找到了,遇险的风险也特别大,更可怕的是可能他们找到最后的事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样的案例不是没有,而是有太多、太多了,所以他要安慰儿子,安慰这个情窦初开,懵懂天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