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将饮品送了上来。
许愿和夏阳品相,在华西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自然,就这短短的几分钟闲聊时间,就已经有人在偷拍了。
夏阳喝了几口茶,不露情面的直接戳穿了许愿的假面具,“好兄弟?这我可不承认,你有多重色轻友,我又不是不知道,装什么装?”
讽刺许愿后,夏阳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几下,拿起手机看了看,里面刚好有几条短信,夏阳瞥了一眼,没有仔细看,直接按了已读,然后又将手机反扣在了桌面上,不在留意那信息是否再来。
许愿“啧”了一声,语气中有些玩味,表情也不似之前那样“好人”:“没那么,严重吧。”
“没那么严重?许愿,你怕是无耻过头了吧!”夏阳无语的又喝了几口茶,勾了勾下巴:“是不是你这个狗,国庆的时候约你出来你说你要在家陪媳妇,好,就当你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了,国庆回来来西城约你出去玩,你又说媳妇管得严,不让跟‘坏人’出去玩,再则还有多少次了,你都不来、或者直接爽约的事儿,我都懒得举例了,你自己良心好好问问,你是不是个重色轻友的混蛋,还跟我说是什么兄弟,我也没命当你兄弟,不被气死就不错了。”
许愿将手摸向了后腰,挑衅的说:“我的良心说,我没做错,是你无福消受。”
“我靠!”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都不可忍,面对这□□裸的人身攻击,夏阳直接一个抱枕向许愿袭击了过来,“你t什么时候这么贱了!”
许愿一个伸手就接住了那抱枕,然后搂在了怀里,“从来就是,只不过以前没到这程度罢了,而且,既然,你都说我重色轻友,说我混蛋了,那我今天再来一次,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你……什么……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像是有预感一般,夏阳总觉得许愿今天有种要非礼自己一般的感觉,连忙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以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要清白没有,要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