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一边建议着,一边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些看热闹的群众正八卦的在看着他们了,在看着这个破碎的家又发生了些什么可以让他们在茶余饭后聊天的谈资了。
安宁在听完小孙的话后,自然而然的也看了看周围,安宁讨厌被注视,被想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观赏的感觉,于是同意了小孙的建议,跟着他们上了警车,来到了医院。
在车上,小孙已经将事件情况说的一清二楚了,本来还以为安宁要大哭痛哭一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宁的表现,让小孙,甚至是许老汉都大吃一惊,她表现的很震惊,很成熟,表情也很放松,放松的有些不正常。
来到医院的太平间后,安宁在许老汉的带领下,走进了那具已经冰冷了的尸体,安宁看了看,没有痛哭,没有眼泪,有的竟然是不屑,和那一点点的嘴角上扬。
许老汉看着如此震惊的安宁不由的开始担心这孩子的精神状态,因为这样的反应,对于一个正常的孩子来说太不正常了,她不应该、不应该这么镇静,镇静的甚至有些安心的状态实在是太诡异了。
“孩子,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会憋坏的。”老许安慰、安慰了一下安宁。
只见安宁在听完后,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一旁的老许,两只眼睛流着泪,看上去是在伤心,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表情:“这样可以了吗?”
许老汉看着安宁的样子,心里已经不再是怀疑,已经算是肯定了,这孩子在心理上可能已经出现问题了,但是总不能直说吧。
好在,许老汉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籍,知道一些应对她们的办法,于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用她独特的宣泄方式、特殊的排解方式,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伤心,难过、委屈、害怕、无助和兴奋。
安宁看了看许老汉后,又看了看她那同样苦命的奶奶,随后,直接一伸手,将那白布又掀了回去,然后就走了出去。
许老汉和小孙连忙追赶了上去,许老汉焦急的在她身边关心道:“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