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偷偷拿了张宗移的那把桃木剑去逗殷平,却不想那天殷平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一向冷冰冰的脸,终于出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悲恸,他当时坐在屋里的角落处,也不点灯,就那么将头埋在膝盖里,坐了一整夜,而她竟也傻乎乎的守在他身边,看了他一整夜,两人直到第二天晌午之前,一句话都没说过。
“我饿了。”
这是那个少年有生以来对她说过的第一句好话,她却惊的差点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啊,那那那那那那,我给你拿吃得来好不好?”她赶紧说着就往外走,生怕他一会儿反悔了。
可是等她拿了吃的再进来的时候,少年殷平已经靠在角落的墙沿上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本来想叫他起来吃饭,可少年殷平睡得很沉,她有些局促,就愣愣的站在那开始细细打量他的模样,只觉得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子,真好看。
“你看够了吗!”
少年殷平闭着眼睛忽然开口,将她吓了一跳。
“没没没,啊,看,看够了”
她自察十分不好意思的闷着声开口。
“之前不是总说要跟我下棋吗?棋呢!”
少年殷平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淡红色的血丝,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
“啊,在在在在呢,我,我这就去拿,你你你你等着!”
她刚准备往出跑,就被少年殷平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