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头也不抬的顺着他袜子将手塞了进去摸摸,皱眉道:“脚太凉了,早知道刚才背着你过来,快些回去把衣服换好,我就在这等你。”
长笙愣了楞,忍不住揶揄道:“马后炮,现在跟我说要背着我,刚才怎么不提?”
李肃站起来看着他,一本正经道:“哦,刚才竟顾着看你了,一时没想起来。”
长笙笑着伸手在他肩上打了一拳,说道:“什么时候花言巧语的本事都学会了。那我先走了,一会儿一定快去快回。”
李肃点头,心里因为他说的话有些窃喜,却还是装作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说道:“知道了,快走吧。”
长笙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走了,凶什么凶。”
说罢头也不回的几乎是小跑着往金帐方向去了,李肃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才转身找个地方去等他。
回去挨骂几乎是一定的,殷平在金帐宫内对着长笙就是一顿训斥,一旁的殷康看在眼里除了心疼之外却也不准备上去替他解围,可怜长笙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被殷平当成个孩子训,最后出来的时候,哇哇哇殷康说:“我去看看他。”
殷平叹了口气,就知道只要殷康一出去,他刚才那番教训铁定是白说了。
“你昨晚怎么回事,不回来也不知道派个人过来说一声,殷平亲自带着人找了你一宿。”殷康语气明显比殷平好多了,他从小就惯着长笙,这么多年了,依旧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长笙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忘了,再说我都这么大人了,就一宿不回来,哪用得着动这么大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