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奴才走了,殷康将手里的书小心放下,随后想了想,还是穿了衣服出门去。
敲门声又响起,赵玉清从被子里冒出个脑袋吼道:“敲什么敲!我不走!”
殷康手下的动作一顿,才说:“是我。”
空气静止了一瞬,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忽然响起,门瞬间被打开,赵玉清披头散发的只穿了一件里衣,脚都是光着的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他说:“怎么是你?”
殷康跟他一般高,可能比他还再高一些,门槛外面的石阶比屋内的平地更高,这样就显得赵玉清是有些仰着头跟他说话。
殷康知道赵玉清从小就是个拙劣性子,最爱耍弄人,王域里那些小宫女们都挺怕他的,就跟他弟弟长笙一样,所以他那时候在那个陌生的地方难免会觉得他比旁人更亲近一些,再加之赵玉清本来就比他小三四岁,又是‘舅舅’家的儿子,他一直将他当做弟弟来着。
“你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这对殷康来说算得上是难听话了,他性子本来不是这样的。
赵玉清没想到这大清早的这人就来给他气受,当下黑着一张脸说道:“我不走。”
殷康拧了眉,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赵玉清:“我愿意!”
殷康叹了口气,说:“这些年真是一点都没长大。”
说出来的话竟还是这么幼稚的不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