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平继续笑道:“所以质子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殷康的踪迹?”
李肃:“不急,这么多年了,再次与王子相见,难道连喝一杯茶的时间都没有?”
殷平大笑出声,叹道:“倒是我心急了,质子若是不嫌弃这屋舍简陋,那就请进来吧。”
两人相对而坐,李肃问道:“明日登基大典,王子准备以何身份前去朝贺?”
殷平挑眉道:“质子倒是连我明日要进宫的事都猜到了。”
李肃不为所动,继续问道:“王域之内有王子多少人手?”
殷平已经不再惊讶,平静道:“一万?五万?哈哈!质子不妨猜猜我的本事,能安插多少人进去?”
李肃:“我没什么兴趣,不过随口一问,王子若是不愿意说,便罢。”
殷平:“既然没什么兴趣,咱们就来说些别的?当年,质子一家救下我兄长,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
李肃:“没什么原因,看不惯一些事情罢了。”
殷平:“哦?是看不惯长生殿的那位?质子知道你一家这样的举动算什么吗?”
李肃挑眉:“奸臣?亦或是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