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嘴边的笑意缓缓凝固,似是没想到魏淑尤会提起李肃,一时忘了出声。
魏淑尤却说:“他到底找了你这些年,若非贪图什么,早就该放弃了,可是商羽,此人我虽瞧着不喜,可他却是除了我之外最为惦记你的人,我看的出,他对你诶,若是万不得已,你就去找他,不必硬撑。”
长笙不再看他,说道:“我都知道,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魏淑尤笑着将他揽在怀里,手臂微微使力,最后在他耳边说道:“我走了,你一路小心。”
马蹄声响起的时候,人和马在路上扬起了一道漫天尘土,长笙看着魏淑尤逐渐消失的身影,没来由生出了一股想哭的冲动。
走上前去拍了拍马背,此时天色渐渐亮起,东方一线鱼肚白带着些铁灰色的阴郁,长笙遥望片刻,喃喃道:“怕是要下雨了吧。”
话音才落,头顶乌云一阵闷雷紧跟而起,不一会儿,细雨散下,将前方的道路打的一片泥泞。
就在长笙动身朝着西汉策马奔腾而来之时,北陆极北地区一片大雪纷飞。
这个似乎已经被四季遗忘了的国度从未见过白地以外的世界。
寒意料峭,山顶之巅的白梅怒放盛开,成了这经年无人烟的北地唯一一丝动人的生气。
他整个人都隐藏在厚重的风帽之内,满身霜雪,一片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