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未告诉学生,此次因何而来。”
马背上的师徒二人这一路极少说话,晏寄道一身陈旧的黑色宽大长袍,太阿剑反手单扣在腰上,与他看似文弱的面孔实在是有些不甚匹配。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远处薄雾般的晨曦,一向甚少言语的剑客淡淡说道:“为了天命而来。”
梁国英凝眉,风将他火红色的大氅撩起,于万籁俱静之中猎猎作响,西汉的紫荆旗此刻像是以一股胜利者睥睨天下的高昂气势藐视着这一刻已经千疮百孔的草原,享受着他高高在上的姿态。
“学生敢问,何为天命?”
晏寄道淡淡道:“天之所定,是为天命。”
梁国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未再开口。
其实总是这样,每当老师讲话的时候,他十有八-九是猜不透其中的意思的,而那人,也是绝不会解释什么的,能说这么两句,想必已是极限了。
没再纠缠这个问题,中年将军继续问道:“那清和他”
晏寄道终于收回遥望天际的目光看向梁国英,说道:“他终究也是我的学生,若非必要,我不想他死。”
中年将军了然,朝剑客轻轻一拜,说道:“感谢老师这一次的相助,学生和西汉都会铭记在心。”
晏寄道轻声笑了笑,缓缓摇头道:“我说过,是为天命之道而来,并非相助于谁。”
他带着厚茧的指腹扫过腰间的太阿剑,沉声:“不论是如今的狮子王或是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世子,终究不能成为第二位铁尔沁王,要说起来,这世间能得铁尔沁王风采的,也不过是二百年前的钦达翰王和西汉高祖,不过可惜了,他们二人也只有铁尔沁王不到一半的风采也不知当世还能不能有幸再次得见铁尔沁王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