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瞧着长笙这表情不对,大虎想着他是不是又因为最近没出去赌钱心里闷的慌。
“没事,就觉得那种花拳把式没意义。”他咂了咂嘴,随即眼睛闪出亮亮的光:“大虎,去扎个小草人给我。”
“王子要那个做什么?”
长笙笑道:“你别管,做好拿给我就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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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并耕而食小国寡民,与天下大同都只不过是人们妄想而成的世界,真真正正的帝王,如同当年铁尔沁汗王在世,亦或是后来的西汉高祖,即便睥睨了当时的整个春秋,终是逃不了生老病死,想要真正让天下人都过上桃源洞一般的日子,恐怕太难。”
“道长既说并耕而食与小国寡民,在学生看来,除非国力十分落后,否则这两种永远都不可能实现,况且,国家既然落后,也不会存在这两样盛况,落后就等于要被列国分食——狼吃麋鹿,麋鹿就草。所谓这两样东西,不过是幻想罢了。”
张道长捋了捋长胡子,十分赞赏的看了一眼对面席地而坐的少年,“王子天生通透灵秀,贫道一点就化,若是将来有所为,必定造福天下。”
殷平含蓄的笑了笑,说道:“道长这些日子所授之业,是学生十年二十年都自悟不来的,将来我兄长殷康继承草原大业,学生只求能为兄长分担一二,将我北陆长治盛荣就好,其他关于道长所说造福天下,学生也不敢妄求。”
张道长面上难得多了一丝凝重,却转瞬即逝,试探问道:“倘若贫道说,王子将来的造诣更在世子之上呢?”
殷平恭敬道:“兄长永远是兄长,即为草原世子,今后便是我北陆的君主,这是不可改变也不能改变的,学生并无所求,只望能永随兄长左右。”
张道长目光闪了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