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超谦虚地说:“还好,也不是自己开的,另外跟我就职的医院有一些合作。”
王老师原来就喜欢周达超这样的性格,觉得他是难得的有能力,而又谦虚不张扬的年轻人。王老师点头道:“嗯,年轻人,比我们有想法。”
简单的寒暄过后,周达超赶紧问起他关心的问题:“王老师,其实这次打电话想跟您打听一个患者。”
“患者哪个患者?”
“就是我记得有个叫李凤茹的患者,被诊断为抑郁症的,这个人您有印象吗?”
“她呀?巧了,刚才她对象还要接她出院呢!这一家子也真是奇葩。那时候你在我们医院里实习,是四五年前的事吧?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来咱们医院看病的,你记得那时候她总是自己来开药吗?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没有家人呢?结果后来她自杀了,才看见她对象来给她办住院。后来住了有一年多,我们都觉得她可以出院了,结果她对象坚决不给她办出院,就让她这么住着,还要求得了任何病都不办转院,我们都以为这是要让她在这养老了。结果就在刚才查房,你说那李凤茹跟大夫说什么她说她准备走了,说她苦修结束,要去别处修行了。那李大夫吓得以为她又要自杀什么的,来跟我商量。我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她对象竟然来了,说想尽快给她办出院,说不要影响他们双修。小周,我突然觉得李凤茹不能出院,不光她不能出院,我看她对象应该住进来。”
周达超开了个玩笑,说:“然后在医院里双修吗?”
“”
“王老师,我建议你让李凤茹出院,让她对象接回去吧,这里面可能有咱们不了解的情况,但是我总觉得是好的转变。”
王老师实话实说“我现在不是她的主治大夫,说的也不算,医院也早有让她出院的打算,现在她对象肯把她接走,我估计不会有人反对。”王老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