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飞快地抬眸瞥了一眼聂阮的方向,确定母亲听不见自己的话,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了几分。

爱德温点了点头,面上显出了然之色。

他的弟弟是一个天生闲不住的性格,从小便比其他孩子好战,拥有这样的天性和优秀的基因,经过多年合理的培养与实战操练,如今已然是联邦最锋锐的一把武器。

而现在的联邦已经进入了和平的纪元,除了反叛军时常作祟外,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外敌入侵。

戍守边境看上去是件危险的苦差事,可对于格雷来说实在是安逸得过了头。

“你的能力的确很久没有得到过发挥了”,爱德温的抬手安抚性地拍了一下格雷的肩膀,“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恐怕母亲不会轻易同意。”

聂阮虽然很嫌弃他们两个儿子,但同时也是一个有私心的母亲,不会太希望格雷永远冲在危险境地。

格雷皱皱眉头,没有吭声。

可他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就又被兄长强制打破。

爱德温的语气不再像方才那样温和,而是藏了锋锐,带着警告的意味。

“格雷,有些事情既然明知不可能,你就最好不要再想,我认为你分得清欲望和现实,毕竟这世界上的事情并不能每一件都让你称心如意。”

格雷面色一僵,脊背绷直,脚下因迟钝而落后了半步,与兄长错开了一小段距离。

只这短暂的一句话工夫,他的鼻尖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与爱德温一向关系和睦,对彼此非常了解,很难做到不默契。也因此他立刻就能解读出了爱德温言语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