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男人的语气十分平淡温和,就仿佛在自然无比地关心白暑。
倘若不是有腰间的金属环限制着自由,白暑几乎都要以为对方真的是善意的,是把他从绑架中救了出来的好人。
他静静地望着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身体略微绷紧,十分警惕。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相貌与身形都和爱德温有几分相似。
不,比起年轻的爱德温而言,这个人长得似乎更像他曾经见过一面的爱德温的父亲,那个年纪看上去也是中年的严肃男人。
见白暑一声不吭,中年男人也并不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再度开了口。
“我的名字是克莱尔,希望你能记住。”
他的语气非常霸道,仿佛是命令一般,要求白暑把他的名字印在心头。
白暑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色,没做反应。
克莱尔。他在心头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从房间外围那些人所穿制服上面的印记来看,这个人大概是他们的领导者。
如此看来,看来这个人可能就是绑架他的始作俑者,也很有可能是先前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主使。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白暑很确信自己并不是对方的真正目标。
他与这个克莱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对方没有理由一上来就把他当做敌人,甚至绑架了他。
面对着沉默不语的白暑,克莱尔却似乎耐心十足,依然继续自顾自地与白暑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