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暑一向白里透粉的脸颊升腾起非同寻常的热度,呼吸小心翼翼,与男人交融在一起,悄悄地偏移开视线,不敢与爱德温对视,生怕自己的紧张在对方面前暴露无遗。
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懵懂小竹鼠精,似乎终于踏入了开窍的边缘。
这种陌生的躁动让他心慌意乱,无法理智思考,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上一刻还在与爱德温据理力争,想要去古地球遗产保护院工作。
而比起白暑的紧张而言,爱德温的情绪波动也是非比寻常的剧烈。
当他主动凑近了娇软可爱的小家伙,他的心跳绝不比白暑慢上半点,尤其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面颊一点点染上了好看的绯红色时,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
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爱德温毫不犹豫地把已经陷入了呆滞之中的白暑塞进了尚有余温的被窝,用被子裹成了一个完美的竹鼠卷。
“不要和我闹脾气,我不是在剥夺你工作的权利,我只是担心你。”,一边说着,爱德温轻轻用手抚了抚对方毛茸茸的发梢,望着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说不出什么责备白暑的话来,只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严肃一些。
自从先前吓到过白暑几次之后,他就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语气和态度,面对对方时始终保持着温和柔软的姿态。如今为了让对方乖乖听话,他不得不重新拾起严肃的语气,提高自己的说服力。
听闻他的话,白暑却是眨了眨眼,心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生出。
与爱德温相处了一段时间,他早已适应了爱德温这个人。清楚地知道对方藏在冷肃外表下的万般温柔。
以至于哪怕爱德温现在语气强硬地与他说话,他也毫无畏惧的感觉。
只是眼下他脸颊与身体的热度还没有降下来,连带着开口反驳爱德温的声音都软软的,听上去仿佛含羞带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