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只在他短暂停顿的这片刻工夫,聂阮竟然趁机切断了通讯,顺便还补了一句,“尽快过来,我和你父亲在等着你们。”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她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面前,速度快得惊人。
她才不给爱德温辩解的机会。
刹那间,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暑什么也没听懂,但能感觉到刚刚的气氛似乎有些剑拔弩张,虽然不像在吵架,更像是上仙单方面在被对方压制。
他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的处境不太妙,甚至有一些些危险。
万一哪天上仙和其他上仙动起手来,他会不会被波及?
如果他没有被波及,而是机智地躲得远远的,事后上仙会不会生他的气,一怒之下不要他了?
白暑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仿佛一瞬间就脑补出了自己悲惨的未来和结局。
他在床上坐着,面色悲怆,浑身透露着丧气,失神地盯着爱德温高大的背影。
头疼的爱德温没有注意到来自身边的目光。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钝痛的太阳穴,对自己的母亲感到无可奈何。他到底也没再发一个通讯过去,而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迈着大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从侍卫手中接下营养剂并道了声谢。
门口的侍卫向着联邦王行了一个标准的联邦军礼,而后带着满腹的好奇与揣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