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飘着鹅毛大雪,他就在雪地里面埋了一晚上。

只有一层薄薄被套的婴儿在雪地里呆了一晚上,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人类面对痛苦会选择性遗忘,但是对于他这种记忆力好到变态的家伙来说,他对当时发烧的感受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以至于,每看到鲁仁发烧时的模样,就会选择性记忆当时他高烧无力难受的感觉。

可谓达到了感同身受。

他摸摸下巴。

——这大概就是兄弟同心吧。

想着他又看了看医疗床上的数据显示鲁仁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并且据他所知,像鲁仁这样的身体,普通医院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根治。

“齐大哥,”鲁仁此时已经被高烧的无力和难受折磨的有些神经模糊,但他还是下意识想得到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的支持和赞同,甚至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攥住齐雨轩的衣角。

“以后可以监督我多走走吗?医生老师告诉我,我只要多走走,以后做飞船就没问题了。”

他的声音嘶哑无力,这幅模样又让齐雨轩想起了当时见到鲁仁的第一眼。

齐雨轩小心的将鲁仁的手塞进了被窝,然后慢慢的帮鲁仁掖好铺盖,一边心酸的喃喃:“去飞船干什么,通讯仪上面都有视频。”他的脸上露出焦眉愁眼的神色。

他身后的同学看见鲁仁的这幅模样也纷纷不敢说话,怕惊扰到现在这幅状态的鲁仁。

“我想……”鲁仁的声音逐渐小声,但他还是坚持把自己下意识的想法说出来一部分,“我想考大学,学知识。”

这一句话几乎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