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用小碗帮他盛了一小碗甜糯米饭,让他先垫垫底,免得一会儿喝酒伤到身体。
等将糯米饭放在尹宿面前,他才说道:“你还在大车店做武师之时,段临就查过尹家的情况,尹小妹是你继母何氏嫁入尹家不久怀上的。结果何氏在家干活的时候摔了一跤,没等足月就出生了,是个早产儿,与你同父异母。大抵是尹石头肖其父,尹小妹肖其母罢。”
“我怎么听着哪里不对,总有一种即将看到草原的即视感。”尹宿觉得大概是自己之前段子看得太多,有点联想丰富,“那小丫头不会在后院给我搞事情吧?”
早就习惯了尹宿有时与众不同的奇怪言行,谢辰不懂也不会纠结与此,眼见着有一波敬酒的人过来,快速小声说道:“不必担忧,跟在她身边的丫鬟是个有分寸的。”
尹宿还想说两句,来敬酒的人已经走到了面前,只得先一番商业互吹,然后端起酒杯,说干就干。
“哎,尹公子这喝酒的架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后面等着下一个敬酒的年轻公子看着尹宿,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妙感觉。
和谢辰他们坐在同一桌主座上的知府杨衡转头,看了看这个一如既往年轻气盛的小公子,真想拉着他认真地问一句:你还记得近三年前,把你喝得哭爹喊娘,形象尽失的小哥吗?
尽管尹宿和三年前有了不小的变化,越来越像他自己在现代的样貌,但他身边的谢辰没太大变化。
只是很奇怪,与谢辰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若是不熟悉,下次见面就基本完全认不出他来,好像刚见过他的人自带人脸模糊技能,无法识别。
邺城能有资格拜见谢世子的人不多,今日筵席上,除了杨衡,一个熟悉谢辰的人都没有。
所以,作为见识过当年名场面的知府大人,看到尹宿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还和谢辰站在一起,杨衡就联想起了这位前世子的夫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