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我……我想起来了。”他将脑袋埋在谢辰胸前,声音闷闷地说道,“好多蒙面人,他们想劫镖,想把我们都杀掉。埋伏的刺客,都是不要命的死士,我救不了沈沥……”
当初尹宿一身伤带着沈沥的尸体回邺城时,段家就迅速派人去被劫的地方查看,那里一片狼藉,只有破碎的木箱和石头,以及段家镖师和趟子手的尸体。劫镖一方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痕迹都没有留下。
段家的那两匹好马倒是自己按原路往邺城返回,在半道上被段家人捡回去了。
能够豢养得了死士,这个排查范围瞬间缩小了许多,京中那几位怕是都脱不了干系。
“不是你的过错。”谢辰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那些人是冲着段家来的,避无可避。”
没有想到今日尹宿会突然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看四周,转移了话题:“这些活着的水匪,你想如何处置?”
尹宿抬起头来,看看被捆成麻花的狮子王刀疤,铿锵有力地吐出两个字:“报官。”
“士可杀不可辱!”黑皮肤非酋还吊着一口气,当场气炸了。
“好啊,你想死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尹宿凉凉地应了一声,“你们给他一把刀,让他自我了断。另外,把这个刀疤的嘴堵上。”
被堵上嘴的刀疤:喵喵喵?
尹宿对上他愤怒的眼神,解释道:“他想死可以,你不行,我还要把你交给官府。”
不能说话的刀疤:“呜呜呜!”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