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也算别致雅趣。工人们都在猜测,说尹宿是哪家世家公子,闲着没事来乡下尝个新鲜,真正的庄稼人哪有空闲侍弄这些玩意儿。

想到自己一手打造的家,尹宿的思绪就跑偏了。

院子里的果树已经种好了,要不要再留一块地方养点鸡鸭呢?鸡鸭还能下蛋,这样不仅方便吃肉,还能有蛋吃。

不过,家禽养起来会有粪便,会不会很臭啊,那这玩意儿要怎么收拾呢?农村到底咋养鸡的,他当时回乡下外婆家怎么就忘记仔细看看怎么种地,怎么养家禽呢?!真是失策!

说起种地,他还没有买田地呢,这玩意儿也不会种啊?麦子是春天种,还是冬天种?他记得水稻是春天种,秋天收,但是水田这东西要怎么搞?

真是令让头大……

天马行空的念头跑到了天涯海角,谢辰没有再说话,他完全沉浸在种地养家的沼泽里,后来不知何时就渐渐睡着了。

等他沉睡后,谢辰侧过头,凝视着他的侧颜。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他也能看到尹宿的模样,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睡着了也微皱着眉头,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鬓如刀裁,鼻若悬胆,认真的时候面容会显得冷硬,颇有威势,笑起来却还带着些许少年气。

初时,谢辰以为他是林间的风,只身去向外面的广阔天地,一身的潇洒不羁。后来的他是山涧的石,一旦心中认定一点,任流水冲刷也不曾动摇分毫。

若与尹宿成亲的不是他,想必定会琴瑟和鸣,成为一对佳偶。

这一夜,谢辰未曾安眠,同样远在国公府的另一人不能入睡。

合卺酒备好摆在新房内的桌子上,红烛映着新人的盖头,灯火暧昧,看不清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