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这些少年人想一出是一出的。
皇帝宽慰了谢国公几句,谢国公却仍是忧心忡忡,对皇帝直言道:“我这儿子自小不与我亲厚,平日里看似乖顺,实则极有主见,一旦定了主意,便是百折不回。”
国公爷担忧地厉害,说儿子会一意孤行,甚至求皇帝下旨将谢辰召回,皇帝无法,最后只得决定带上谢国公一起南巡。
远在邺城的谢辰与段家三兄妹围坐成一圈,桌子上摆着那封拆开的信笺,三个男人都是一脸严肃,唯独段三小姐沉着冷静,面上丝毫不见异色。
“舅舅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们得想个办法。”段二少爷沉吟半饷,说了一句。
段临无奈地看他:“这不是废话嘛。”
谢国公怎么会同意自己的独子嫁给一个男人,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的。
段二少爷被兄长嫌弃,撇撇嘴,又道:“那就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舅舅想反悔也没办法了。”
谢辰冷冰冰的目光看着他,也不说话。段二少爷顿觉脊背一凉,求生欲使他立即改了口:“哈哈,好像行不通哈。”男人又没有什么贞洁可言。
后面还有半句,被他吞了回去,实在不敢想象表哥嫁人的样子。
“你们呐,就学不会借力打力吗?”段三小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事已至此,舅舅现在唯一过不去的就是心里的那道坎儿,和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只要我们把这个台阶给出来,舅舅自然会顺着往下走。”